ひらさわ ゆい

笔记二

学校后山有座山,山下有个广场,那天不记得是上完高数还是近代史,回宿舍的路上,有风,大概二三级,广场东边的树叶飘摇,一层银杏树的后面有些松树,树冠上的松叶很密,像是银针,风阵阵的吹,若风拂柳,松叶晃动,整片树林的树冠虚化,很美很美。片片绿色的云朵藏在不怎么高的银杏背后。

那时,我觉得,一个人的日子,不那么苦了。


我觉得吧,笨鸟何待风雨,自会先飞。

很久很久以前,那还是我在尝试先飞的时候,写了篇关于明珠公子的短篇的大纲,大纲的小标题是,容我一世,若风疏狂。很执拗很无意义很虚妄的想要藏头。

但,我觉得吧,狷介不羁,活得自在的代价便是不得永年。


当十三年过后,再也没有人叫你,呆子。你会怀念吗?


我好想做一切事都自力更生,毋需求人。

很努力的去做,却只会被自己嘲讽,“你还差得远咧”。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变得像是个小丑从台上退到幕后时那样噁心又难堪的清醒。发现自己需要帮助不等于自己必须接受帮助,但我却没能力将这二者分离。

据别人说,不至于完全毁灭的打击回彻头彻尾地化作使信念更加坚定地助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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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别人讲了个故事,如下面。

你只能守着别人眼中可笑的尊严,当一个哪怕全世界都反对,也要用残肢举起齐天大圣旗帜的煞笔。

日子过久了就要学会无视一些煞笔的声音,继续当个比煞笔更煞笔的煞笔笔的人,毕竟大环境就是这个b样,你要培养出比煞笔更娴熟的经验,来无视煞笔的干扰。

同班同学有个叫郭靖的,今天军训休息是他向我抱怨宿友叫他黄蓉,以鄙夷的语气,他描述的很详细,“像是再嘲讽一个底层的小子妄想当大侠”,说的眼睛红红的,还说他这辈子十八年,一直被这么看着。我觉得倍儿爽。

我跟他说,郭靖年轻的时候也被别人这么看,但人家成大叔了,全天下都叫他大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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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是什么。始一分离便会想念的人,长久待的地方。怀念的不是居所。


我觉得吧,单指写小说这一件事,假若做不到像曹雪芹那般不容丝毫苟且。那还是不要动笔为妙。

我挺想写一本吟游诗人的传记,然后亲手写就主角所吟唱的百多史诗,想想就头疼,想想就痛快。


思念产生的缘由,是与人相关的记忆,所以,离开深圳一个月后,现如今,我眼里这个陌生的城市,也就理所当然了。

所谓爱情亲情友情,其本质当是一般的,区别仅仅在于与不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。仅与不同人的性格,性别有些许连结。

我在想这世上的第一本书。不存在任何喻体,无论是描绘自然,情绪,还是预言,都像是在语言的陌生领域开拓,即开荒。

从怯懦,到随心所欲。我该感恩吗?


我想起一副场景。《雨和雪》里花带着雨雪上山之前,三个人坐在空旷公园的长椅上,面前是草地,往前是树林,再往前,是灿烂夕阳。

可惜,我只想象得出画得样子。

你看,我又不指望别人观,想。自然是随心所欲。哪怕以后落在自己眼里脸红不已,却也只是我应得得下场。


笔记越赞越多,却难免一天花前焚诗。

为啥,因为那侮辱了诗。


同步自网易博客 (查看原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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